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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号去巴黎,走之前,一个人完成了所有、剩下的、本应该、不是我一个人该做的事情。
回国后直接飞往家里过年,过了这个年,也就过了自己这道坎儿。现时,离开北京一阵,是我迫不及待的心愿。
叶落的季节离别多,心也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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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13
I'm in here - [搞得很复杂耶]

那年,我第二次到北京。有位大学朋友在一家时尚杂志,说他们要做周年刊,需要我去帮忙修两张汽车专题的图。我是一个不懂拒绝的人,于是去了。有点羊入狼圏的感觉,十几张不同分辨率、不同光位的图,我要一张张把汽车抠出来,最后拼在四页跨版中,并必须看不出丝毫痕迹。
过程中与负责这个版块的总监吃了两顿饭,自己一直不敢多说话,听到笑话就笑笑,听到自己名字就点点头。也许他觉得我还是一名学生,多少应该恭维一下他,所以我的表现他是不满意的。于是,在连着两个通宵之后,我没有得到一句谢谢,后来,我的这名大学同学在MSN上留言给我,说总监评价我“在杂志这条道路上肯定走不长”。
一个月后,他们杂志出刊了,专题中“图片后期”写着另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
……
昨天,参加完聚会,下意识打车到一个熟悉的地方,在楼下7-11买了一厅最烫的咖啡,乘电梯上楼,想令所有心中的疑问眼见为实。
一个半小时等待的过程中,我赛完几通新赛道,买了新的变速装置,手机也终于没电了。
正巧,电梯门打开。
……
这是横跨了不短的时间,在北京学到的两堂课。
记清一知半解的曾经,就像反方向打开了一个死结,只要用漫长的旅程便可以熄灭所有迫切,因为时间总能找到恰当的场景令你甘心。
去年北京早早开始下雪,今年只顾着刮风。越来越没有扣上衣服拉链的习惯,只好绕上围脖,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一副从南京带过来的手套。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越在乎,越上心搁着,越忘记了。以后再找到,就美化成重逢,其实早在身首异处的起点,几句故事,便正在未来注视着自己。
这个星期,一个人走了很多路。尖沙咀,忠孝东路四段,北京鼓楼。
凌晨,去不打烊的诚品敦南店买了几本书,那本一直想找的果然无库存,一个人从香港飞回北京的航班上,写了一封很长的信,可临近降落的时候我又撕掉了。
WhatsApp里塞满过期的录音和文本,蓝色的云和咖啡色的屋顶。
午夜,往红磡的最后一班电车,累得枕在颠簸的窗户边,直到光线扯断了梦,醒来下车的时候,站在路边,发现自己汗流浃背想念家的样子。
包里有两枚地铁单程票,一枚来自南京的傍晚,一枚来自台北的正午。那天,在富锦街忙完工作,我背着大包找不到折回的路。转角是一座红砖砌成的公园,里面绿油油的草地旁,坐着几对讲台语的老人。他们互相会心的依靠,就像依靠年轻时没有皱纹的阳光那样。
一年又过去了,安抚完这些,回到床头。我想梦里面应该有一条熟悉的街,一张摇摆的桌子,放着一块校准的手表。
我安静坐在那里,等待回忆匆匆赴约,几年之后,终于闹钟认真响起,我就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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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24
2010年09月24日 - [搞得很复杂耶]

休假结束,回到人来人往的北京。
好多次想写下的字都被自己删掉,所以下次再好好更新吧。
这被证明是为忍受后来的失落而做的绝好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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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6日《MiLK 新潮流》,耐克特别呈献,科比再返北京,深入专访及跟踪活动情报,各位,一定、一定、一定、一定不能错过!!!!我们先前招募的“科”举状元也如愿以偿与偶像面对面交流、合影噢!
一:我真的没踮脚;二:白,果然是对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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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去上海出差,除了参加Nike的活动,就是专访“纯真年代”上海当代艺术馆首展。


KEA,小弟最欣赏的台湾艺术家,未来一定有所作为。

专访专访,左边KEA,右边不二良。

阿信也带来了令人难忘的装置艺术。


嘿嘿,请关注7月1日《MiLK 新潮流》05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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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28
Dell Design Studio全球设计作品中国展 - [搞得很复杂耶]

798桥艺术空间,Dell全球首场创意大赛颁奖礼揭开了Design Studio设计作品中国首展序幕。除了21款获奖及入围作品外,更有来自国外的25件原创作品同场亮相。中国草根艺术家原创作品也因此率先被搬上思跃系列笔记本彩壳。此外,100余款由国外新锐艺术家倾力打造的作品即将登陆中国。
Dell去年6月第一次在中国推出了Design Studio这一专为思跃系列(Studio)和灵越系列(Inspiron)Mini 10笔记本电脑提供个性化外壳定制服务的互动画廊,并邀请了来自美国、欧洲、亚洲等地的艺术家和彩绘大师专门为其进行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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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公开自己随身带什么是件特别特别二的事情,不过反正我也 不 是 很 不 二的人,赶赶我,我就贱贱滴上架了。
接着上篇日志没说完的。起初我和阿鹏都以为黑皮会发扬本色,单开两桌,一桌豆瓣好友,一桌开心网好友,结果没想到此君打温情牌扳回一局,只邀了几位老干部,着实让本兽边咽费列罗边眼眶激湿。
说起阿鹏,他即将步Jules Verne的后尘环游世界,坚定到把工作都辞了。在举国上下哀悼当天此君盛邀诸同事去海底捞啊捞,独留我耸着一张过敏的脸去新光科颜氏救急。全世界的DJ没有一个靠谱的,无论多红得发紫。他上次不靠谱发生在二月,我俩吃火锅,菜刚端上来五分钟,人家来了句:“过会儿我得直播,你赶紧吃。”
干。
论文越写越带劲,四年里也就较真了这一回。过阵子去南京,喝碗漂着锅贴的鸭血粉丝,顺带饱满的情绪仰望下二号线,一趟轨道盼了四年,结果盼到自己都没有念想了,干巴巴晾着徒劳的往事。
不过我会记得在南京,黄浦路有最不甘心的梧桐,北京西路有最泥泞的斑马线,长江路有最冷漠的生蚝。
我曾跟着自己的影子从洪武路走到户部街,那一晚我把自己当成了电影咖;在广州路,我一个人搬着从广州寄来的许多杂志;白下路不仅有蜿蜒的旧楼,还有难吃的盖饭;太平北路一到凌晨就会热闹起来,1912对面总不缺好吃的。
很多路名我都记得,这是最近整理照片的丰硕成果。可惜,我常常不拍人,所以,是谁陪我走过哪些路我根本一点都想不起来,很多面孔突然失焦在脑海中,或许预示着某一日,他们终归尸骨无存于我的生命。
还有那些说在我毕业时一定要大喝到醉的黑车师傅,送我去恋爱,送我去分手,仗义得把误机的我差点用160迈葬送在隧道里,也不肯少收我一毛钱。现在,他们都忘记我了。
还有那位给我剪了三年头发的德基沙宣的哥们,前两天想帮白珂约他,结果我连他姓什么都不记得。那个存在手机里的号码,拨过去根本不懂我的鸟语。
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物是人非啊,我却试图不要脸的吟咏一番。
算了。
想对那个曾经在澡堂偷走我人生最后一条浴巾的无名哥们说,我早就不恨你了。谢谢你,你是唯一改变过我生活习惯的人。
如果善忘也是一种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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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黑皮认识的这五年,清淡如黄瓜海带汤。非常久以前他在MSN上怂恿我到北京来,我当时真一点想法都没有,就觉得丫是一不靠谱,结果呢,我真来了。
他敢情本科是学命理的。
为这段无关身高差距、无关理想远近的友情,以及为孔妞儿的美丽与善良、为一个你呆过四年而我亦日夜思念的城市,祝你早生贵子!
附黑皮婚前名言——我要哪天靠谱了就是最大的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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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3
“TA!WAN pm 宝岛特集 vol.03”专访张嫱 - [下课后的杂誌]



4月1日《MiLK 新潮流》053期 text & design
1949年,一百多万国民党战败军队及眷属带着不同的乡音、记忆和创伤,从大陆撤退到台湾。六十年来,他们心中带着重归大陆的期望,在眷村从暂时落脚到落地生根,从第一代到第二代乃至第三代。而眷村,也成为这群临时过客永远的故乡。
邓丽君、林青霞、张艾嘉、王伟忠、杨德昌、侯孝贤、胡一虎、伊能静、赖声川⋯⋯这些如今活跃在各个领域的人士,都被同一种情结牵系着,眷村。
《那一夜,我们说相声》中,李立群“国与家”的段子,场景就在台湾省台北市第一个眷村——四四南村。台湾妈妈在这里学会分辨四川辣椒和湖南辣椒的不同,经历过风雨的老人听着京戏《四郎探母》,饱含热泪哼唱着“我有家归不得”。
浓浓的乡愁情怀使眷村成为台湾地区影剧界的热门题材。《搭错车》、《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泪王子》、《美丽时光》以及朱天心的《想我眷村的兄弟们》、苏伟贞的《有缘千里》⋯⋯大陆各省文化在台湾交融碰撞,最终,亦成为宝岛历史的一颗浮尘,历经光华与悲欢,组就一首永不老去的岁月挽歌。
台北市第一个眷村“四四南村”,就在全台湾最高楼台北101脚下——繁华的信义商圈中。
台湾省台北市中心新村自治会会长张聿文是第二代居民,祖籍湖北的他,印象中是充满特色的温泉澡堂,这里既代表了族群的融合,也见证了坚韧生命力的延伸。“在北投,我说我是眷村人;在台北,我说我是北投人;在台湾,我说我是台北人;在大陆,我说我是台湾人;到了世界各地,我说我是中国人。”
张嫱说:外省人,是异乡人的代名词,源自于历史的偶然。当年初踏上台湾的那一刻,就注定他们一辈子还有子子孙孙作为“外省人”的宿命,在两岸间,辗转流离,看不见个人的儿女情长,只有在无数次的午夜梦回中,跨越时空的藩篱,翻越记忆,与思念团圆。他们置身于台湾主流社会之外,也置身于大陆的故乡之外。
台湾作家钟理和的《原乡人》中有一句话:“原乡人的血液,只有回到原乡才会停止沸腾。”
张嫱今年年初主编了《宝岛眷村》一书,这本香港策划、台湾组稿、大陆发行的图文集邀请王伟忠等十五位不同领域、不同世代的人物,述说发生在眷村的点点滴滴。
profile:台北出生,台湾政治大学本科、美国波士顿大学硕士、北京清华大学博士、中国传媒大学及中国青年政治学院讲师,棱聚商务咨询公司创意总监,《宝岛眷村》主编,自称“文化买办”、“有机知识分子”。
北京刚刚经历一场沙尘暴,我和张嫱如约在清华园见面,她依然神采奕奕,等不及讲述那些关于她爷爷的青春、眷村的往事和两岸的情结。
专访完,我和张老师顺路一道回家。她给我看在越南买的漂亮玩意儿,一边憧憬着接下来的成都、南京之旅。
今天收到她的邮件回复,说已经迫不及待把PDF转给摄影师。
“TA!WAN pm 宝岛特集 vol.03”专访张嫱,4月1日《MiLK 新潮流》053期,全国便利店、报亭新鲜开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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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最冷的某一天,和阿鹏去花家怡园解决晚饭。来到北京后,簋街我只下过两家馆子,一家亨记台湾火锅,一家就是这里。吃完饭天色已晚,我们打车去另外一条街的路边咖啡店,里面每张桌子上的台灯就是全部的光线,叫了两杯热饮和一盘坚果,凌晨三点,他听我讲完一段故事,接着各自回家。
即便三里屯周末下午人潮汹涌,还是跟朋友兴致盎然的享受着零散的时间。把华夫掰完,依旧有些饿,于是绕过橙色大厅,去楼上喝汤。截稿日每月两次,维生素一天一次。
年后到北京的第一天,发现家里的钥匙还在路上,只好在下机前的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友人A,被他收留一晚。后来友人B下班过来玩,一碗一碗的沙拉吃,吃到最后回不了家,于是三个人玩真心话,累到天亮。
隔日,我第一次不紧不慢、没有酒精的走在工体东路。绕进公园时,看到有老爷爷带着小孙子在只有枝干的树下玩耍,几片树叶被踩出脆利的声音;我心想我一定要记住这个下午,就像两年前我陪朋友走在南京中山陵的深秋中,看着天空的晚霞,心想这四年过完我会不会对这里有点舍不得。
春天到来之前,因为一位才子意外离世,郁闷的黑皮把我们蛊诱到雍和宫钱柜,唱完几首歌,大家把房间的音乐调低,开始聊天。直到各就各位把前世今生贯穿一遍后,我们又半夜去找加油站,终于要回家时,看到窗外已经透出光亮,索性洗完澡折去公司迎战下厂的最后时刻,年轻人体力真是好得没话说。
年过得急急忙忙,心安理得收了最后一次压岁钱。很多星座专家都说处女座今年肯定庸碌,也不知道北京什么时候能暖和一点,家里的衣服堆了很高懒得洗,每次出门前蹦跶一下背包,只是为了听见里面备用钥匙的碰撞声。
明天六点去北大,连续外拍实在耗体力。也没有什么新年愿望,只要明天一切顺顺利利、后天能不卡壳完成版样我就很感恩了。这实在不是一个可供挥霍的年代,不要让星座学的心理暗示作了祟。
为工作的压力和迷茫,为内心的忐忑和无助,今天冲澡的时候大哭了一次。
在深夜没有尽头的字节中,利用两分钟想起你微笑的样子。给自己下好了夏天的赌注,即便是这样,我也明白被时光抚平心里的波澜,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