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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三下午,导播班结课考试,踩不准《拥抱》,只好切《凤凰花开的路口》。三个机位,没有惊喜。从演播厅出来时,迎面很冲的一股热风。
前两天虽然下着雨,斗兽场还是准点开始毕业晚会;毫无水准的主办方,几个小时后踉跄的在雷声中落幕了。大家都在转播车上跟流程,而我和YZ却冒雨跑去小厨娘,与剁椒鱼头正面重逢。这几天奔波在离别的饭局,也许是少了酒的原因,几乎没有人轻易动容,大家都是笑着感慨原来的事情,就像我们初来乍到这里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系里的毕业礼,个个都翘楚动人。看着现场LED,每个班的班鉴,以及大学里最后一次冗长的点名;收到一些朋友认真编写的短信,除了夸奖定帧100分,也有很贱的催泪弹。
直到今天才回顾起这段历时七天的再见。深夜下楼买水时,走过不短的两条街,才路过一家小店买到了许多菠萝酥。一个人边啃边喝红牛边打量这片地方。直到现在都说不上几句南京话,只是偶尔也并不觉得抗拒了;二号线半年后通车,我们早已经依赖上的南京地铁,那朵梅花标志,像极了隔岸的台北捷运。密密麻麻的出租车这几年带着我们调戏了多少微醺的时光,几家大牌饭馆,我们的学生证通行无阻,其他学校的学生每次都会搭讪来借。我们朝花夕拾般开垦着广院在南方的一片热土,丁老说北广五十年都没干过的事情我们用两年就做到了——真真正正依靠我们自己做了一次晚会直播。
然而企鹅说得对,大家挣扎了四年,一到毕业,还是要各自去各自的未来。
和LD逛金轮的H&M,他一边败一边感叹北京店没有南京店一半好看;陪BY吃完刘一手又去醉鱼头,女人们吃起火锅来个个生猛,尤其是已经毕业的女人们;最后一天溜进某栋女生宿舍,ZS目光呆滞的玩着斗地主,她给下一位入住这里的女孩儿留了一段发自肺腑的话,然后我就在她们眼皮底下把那面风尘的穿衣镜搬到一楼去了。
我们花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四年,然后旁顾左右,将其定义成青春。很多走过去了的人总是教诲我们这该那该,其实他们都忘了,如果没有这些虚度、迷惘、情谊,就没有现在的他们。
从KTV出来时,巧遇05播音的男生,他们各自含泪,总算是一场梦的末尾。
再转过一个路口,就是讨好我无数顿宵夜的小摊。我细长的大一、臃肿的大二、浸泡的大三以及挂号的大四,连同那些搅拌着繁星的烧烤、炒面、鸭血粉丝一块儿,企图消化不良。
多年以后的你们会不会依然记得,我把《温柔》一直唱到了最后,那次没有切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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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广播电视系毕业礼的日子。
仪式在每年6月举行,即将毕业的大家都要走过百米红毯——星光大道,在10m签名墙留下名字后进入千人报告厅,进行大学里最后一次点名。
男生必须笔挺正装或衬衫,女生必须公主礼服或旗袍,一男一女搭配。上午他们拍学士服毕业照,结果我起晚了;下午在星光大道被彻底闪晕,现场堪比金像奖,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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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心,就像一颗胶囊,装着许多苦涩的人生、青春、朋友、爱情。
而谁也不知道,当这颗胶囊即将过期的那天,我们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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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结束第四天的拍摄。
昨天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我深深崇拜自己的意志。和他们经理最终定在周一上午十点。也就是说,《我们》的杀青戏有着落了。
整整一天穿梭在学校的各个地方。Z有摄影系的灯,M他们音导专业有现成的话筒延长线,为了手上这台广电系第一次外借的高清(谢谢伟大的系主任),又去媒管系借了一整套190设备,因为里面有大号电池和话筒。演员们手里的剧本都是比较粗略的提纲。一是我偷懒,二是我希望他们的发挥可以超出条框本身。
我不知道该怎么讲述这几天内心的感受。
当已经开拍后,G和W都无法抽身饰演男二号的紧急关卡,菜似乎在电话中听出了我的语气,放下身边的事情,毫不犹豫再帮了我一次;并且基本所有场的灯光设计都来自他的专业建议。
菲在关键的一场中,为了得到最好的效果,把加过半杯自来水的酸奶一遍一遍喝进口,一句怨言也没有。昨天她早早上好妆,结果后来我取消拍摄,她也一句怨言也没有。
斌天天陪我在日光下晒完再到灯光下晒。我的没效率和没计划把他折腾得够惨,基本每场上手都是即兴发挥。今天入夜,在大面包车载我们回去的路上,他一个人坐在前座睡着了;而刚刚我回屋看到摆在房间里的机器,又被细心的充着电。
文即使没空跟着大部队,也在继续帮我联系学校总务部,因为我的确很想在这个片子里插入游泳馆的情节。
继虽然无奈于我的散漫,但一直不干涉我的进程……以及刚刚珂在厨房自己煮了一大锅面条,我说明早又要九点就起床你再坚持一把,他认真的说当然八点就得起,因为洗个澡状态才好。
今天你们提着很重的机器拿着很多设备跟我走在新街口,我内心的充实多过压力。
谢谢你们帮助一个混蛋完成他的美梦。
一塌糊涂但绝对温柔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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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30
明年夏天约你一起去吃龙抄手 - [搞得很复杂耶]

希望这个片子拍完后,第一个表扬我的是你。
大学最后一个炎热的夏天;
我好不容易惊动这么多困难做这么自私的一件事情。我用了几倍的时间,即使我在你的世界蒸发了一百万次。
在我嘴欠、手欠的那一刻起,故事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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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城入口)
晚上回家的时候司机不识路,绕了很久。
忘记买红牛了,只好把一大瓶农夫山泉塞进冰箱。
杂志堆在床上,趁无睡意清理清理,被子里却故意落出一片枯掉的树叶。
这才想起木架上被我冷落了几天的花草。
楼下的流浪猫们今天饿不饿。
宿醉的你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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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连续几天,三得利清茶都赶在我口渴之前亮一把叉。不过还好,鲜橙多深夜都有。
原来每栋楼的自动贩卖机里贩卖的饮料都有点儿不同。
就像教学楼某一台机器有香草可口可乐和荔枝爽,12栋就没有。黑松蜜桃C,注意,不是黑松沙士,特别难喝。
可是百事却很坚强。
什么时候才会有方便面和青岛冰纯呢。
下午买了个西瓜,大白天看恐怖片。不过厨房里香香的闷炒茄子诱惑力十足,所以我说:练了腹肌 也 白 搭。
我在酝酿一个事情,等我扑腾出点儿名堂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