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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围观噱头的企图,保持你真爱电影的眼光。
相信我,它不仅仅是一部男女体位大全、不仅仅是这位百想影帝的巅峰秀;
它是一部深情的电影。
王一心一意从惯性背叛的爱人眼中寻找情意,血泊中的最后一点力气也是为了原谅那张爱过的容颜。虽然他也有错——利用这份本来单纯的爱情去牢固自己的权力。
对于他来说,最致命的刀刃,就是洪麟坚定否认的眼神。面瘫王后在结局难得穿了衣服神奇现身,让洪麟终于肯放下倔强与冲动,用最后一滴眼泪的时间转过头好好凝视一回隐忍善嫉的王。他总算看到了十多年的点点滴滴,领悟了这个男人所尽全力既往不咎的余恨心昭。
洪麟终于心甘把最后一次回眸留给了这个深爱他的人。或许只字不提的对视令人叹息,但这场桎梏只有这样才会有痕迹。就像电影最开始的呵护、共膳、同枕,多么美好。爱情的本质就是生活,它既不是沟壑难填的欲望,也不是惨重的想念与温存。
或许情深不寿真的是千古艰难吧。
那个人在欢笑的人群里抚琴而唱,眼眶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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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5
《69》:难以忘怀的赤色年华 - [灯没开的电影]
算是我看过的青春电影当中最令我惊喜的。
电影叫《69》,凡是已满18周岁人士估计多多少少都会有其他联想,其实这个69仅仅是代表这个故事发生在1969年;日本人没有我们那么强烈的对于数字的寄托。
故事发生在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势力抵触的年代,很多普通民众都是不安于参与政治活动的,但是却有几个高中生,他们是学校眼中的“问题少年”,一心想着拍实验电影、办一次摇滚嘉年华、能够获得心仪女生的注目。
他们组成了非常彪悍的“伊亚亚”俱乐部,部长就是矢崎剑介,他们爬到楼顶偷窥女生在课间练习体操,讨论起诸如“17岁少女的身体却要穿着保守的体操服练习体操,这太不应该了不是吗?好,我们要解放她们!”的话题。
矢崎剑介一心想拍摄一部名为《Fusty Ball》的学校实验电影,为此,他们不仅翻越了美军设置的天台界线,还猥琐而毫无目的的深夜“检查”女子更衣室……他们的行动引起一阵骚动,更像是一场革命,看看墙上毛泽东和切·格瓦拉的海报吧……于是,不仅惹来了警局调查,甚至还得受到学校无期停学的处罚。
但是他们依然努力准备着他们的实验电影,认为自己是快乐的、正确的。没有丝毫忧郁、残酷的成分,展现在大家眼中的少年变得无比清澈、活力;虽然是发生在1969年,但看上去依然亲切;我个人认为是つまぶき さとし从影以来表现最好的一次,演员很恰如其分的会意了导演需要的氛围,原著当中有更尖锐的性描写及叛逆行为,而影片只是抽取了其中比较回味的部分,更多画面用在了呈现很蓝、很灿烂的夏天。
导演褒扬的立场深深渗透进了电影(特别是后半部分),这也是相较其他青春电影出格的一点,说实话,这类影片,无外乎暴力、迷茫、冲动、叛逆、无畏、忧郁;很多作品在出来后并未表示批判或者赞成,顶多也就是中立而已,而《69》的导演明确了这就是青春的力量,是值得称颂的力量;它让一切成为可能,让生命变得澎湃、富有机缘,穿插在全片当中的细节和桥段,合并成了一段美好的1969。
影片的镜头处理带有强烈的感情踪迹,总是在主人公的情绪下交待相应的承接,喜、怒、哀、乐都颇具个性,个别特写起到了一两千斤的作用(ex:矢崎剑介在千秋大梦时的雄起……),不单将气氛渲染得入木三分,时而夸张、时而讽刺的色调、音效展现,也立体了全片的叙事格局。
令观影者振奋,也充满理解甚至为此雀跃的看待一群高三年轻人的冒险,他们可以不计后果、不屑于假面的追求梦想和生活,有兄弟志同道合,有女孩眉来眼去,影片临结尾时山田正和矢崎剑介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在他们眼中,退学、破产、死亡看来都是微不足道的游戏,虽然天真得很,但的确很真挚。
也许一年一年长大,有些精神我们都会丢失在过去的岁月中;
我们越理智,就离青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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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2
青春电影书:寂寞星球 - [灯没开的电影]
有天晚自习回家的路上,朋友说100多天后我们会在哪里啊?路灯寂寞的一点光潜伏在脚边,我们踩过去,很幸福的样子。
王小波说一个人的怀念和回忆,就好像是一动不动地躺在水底,看着水面上的树叶和一些东西漂过去,就这么漂过去。会考完后,自己把塞满了一大抽屉的资料清理了一下,翻出那本“地理试题汇编”时,抖落出一张发绒的半页字条。上面写的什么已经被揉得模糊不清,好像是检讨什么的吧。现在想起来,原来那么多曾经很在乎放也放不下的事情始终是跟在记忆后面的。当记忆突然来一个转身,它也就隐没在岁月的影子里。
《十七岁的单车》中小健送完潇潇,骑着那辆自行车,松开校服的领口,张开双臂迎着风飞驰。青春在阳光中散落一地。成长的痛,年华的残酷,一切都注定要随着涩涩的脚印而走远。片尾贵和小健在北京胡同里茫然而不得不的奔跑,似乎暗喻着青春就仿佛这样的姿态,踩不住急刹车,没有暂停的权利。我们好像为了追逐什么费尽力气的奔跑,找不到入口,然后所有的忍耐,所有的咬牙切齿都跌落到某个自己从不曾察觉的裂缝中。一切,在很多个夏天之后,绽放成刺眼的从前。
开始怀念了,开始回不去了,才懂原来那只是一个过程,后悔那么容易就陷入懵懵懂懂的无能为力中。时间在后,我往前。
少年的时候似乎总觉得梦想就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虽然近到以为可以实现了,但还是跟你玩着捉迷藏,不自觉的一路走来,直至某一刻才惊觉,横冲直撞和义无返顾的勇气,早已经凝滞在记忆的映像里,总是死赖着那几个镜头。
一步一个过去。
看了一个朋友贴在博客上的文章,标题是《黑色的青春》。这是一个很悲壮的形容,因为一直以来我们都充分信仰青春的向上和积极,那是一种橙色的气质。但慢慢的,似乎我们开始承认,青春是躁动,是残酷,是一种对格式化的抗衡。《猜火车》,充斥着愤怒和压抑,马克看似嚣张的叛逆,不过是对冷冽的现实做最后的挣扎罢了,曾经有影评这么去定义:“我们明明知道自己早晚会和千万人一样过活,却怎么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差别仅在于我们没有勇气像马克那样用青春做最后的反抗。”
仍然记得影片末尾,马克迈着大步狂奔,是妥协?是摆脱?是回归?还是不想呐喊得这么孤独?
成长中,多多少少会有种不被理解的无奈和挣脱的冲动,甚至怀疑我们是不是被灵魂遗弃了。这样并不代表没有终点,只是不确定,终点有多远。
经过了很多之后,生命的正负对错早已是坐标之外的事了。迷惘只能靠看透去救赎。谈到青春的黑色,《梦旅人》有很多画面在我脑海挥之不去。我更愿意相信可可、卷毛和小悟他们不过是孩子,只是他们的追寻已经破碎,世界太大,太远,一不小心就不知所措。当小悟从围墙上摔下来,当他最后一刻还在努力追赶同伴时,他死了。当可可拿起手中的枪,当漫天黑羽同归于尽在远方,当日光之下对着太阳的那一次攻击后,他成了没有知觉的躯体。卷毛把他抱起来。
解脱得掉吗?那一片肮脏阴暗的末日。云朵在安静的守望某个前方,一切的深沉只因为一个确定的方向怎么也达不到。
撒旦赶不走,爱也赶不走。我们的那次青春,是一次涅磐的倔强。所谓的无所谓,就如同半流质态的拉扯,是逃离,也是坚强。
那天看了《电影往事》,其实结局特圆满,但就是不知道怎么的,一些很沉很沉的念头一直压在心里。玲玲的妈妈想做一个像周旋一样的大明星,但在那个年代无论如何也是个天方夜谭。现实没有给她兑现梦想的机会,她就全部教给了玲玲。玲玲呢?她终于也有和自己妈妈一样的理想,但后来一切又被掐灭在现实的绝对中。因为自己的那个弟弟。
一个人的内心究竟腾出了多大的空间去保管自己的梦想?从还是个少年到人老珠黄,这么长的路,真的可以凭着当初那份执着一直坚持到生命尽头吗?
从前。玲玲的记忆里闪现过那么那么多美好的事情。小兵,天台,和那架望远镜。有一个场景我记得特别清楚,玲玲不停的去追那辆火车,火车没有为小小的她慢哪怕半拍,小兵就这样,塞给她的童年很多快乐和甜蜜,然后走了。镜头一个远景,天空灰下来,被浸染成了很深的悲伤。
本来啊,生命就是一次记忆往后步子向前的拔河比赛。输嬴都是相对的,没有什么永远的得到和占有。当某一刻你发现你离不开一些东西了时,便已晚了。
还是得说玲玲妈妈是个坚强的女人。在那个年代或许电影的力量真的比超人还伟大,那些黑白的影象一桢一桢流转,里面虚构的人生就抚平了心灵伤者久久不能畅泄的情怀。
说白了,凭什么向宿命妥协?斗不过天斗不过地斗不过时间,还能斗不过自己吗。
不知道被电影给灭了的人是不是都很多愁善感的样子,总是那样鄙视和痛恨现有的生活状态。有一次朋友学某电影里一句台词对我说:其实神很嫉妒人的。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人拥有生命。
只要不是一个人寂寞的活在这个星球上,好歹为着那点理想流流口水。现实中,回忆里,那些淹没在风中的碳基生命,谁不痛痛快快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