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北京的前一晚,和朋友嗨了一通宵。结果第二天离起飞还剩两小时的时候才发现身份证忘带了,只能改成护照登机。
到北京的时候,在天上颠簸了好一阵。下面刮着大风,一个人从白家庄走路去朝外SOHO,一个人坐在咖啡厅喝酸梅汁等LD下班,晚饭就顺路去他家附近的好记粥铺。
这个星期就是见见该见的人。和鑫尧大中午去建外SOHO吃香锅,辣得我很爽。这一年大家辗转来辗转去,没想到反而都结实了。自己早就远离电视,他却扛到了拨云见雾。
在东方新天地的DQ,我、V、黑皮儿一边撕纸一边修复年华。其实整场追忆对我来说完全是个漫长的故事,爆点高、起伏小。临近傍晚,纸撕得差不多了,我们集体起立,把满桌碎屑装进飞跃鞋的鞋盒,塞进路过的垃圾桶。出门过天桥,大快朵颐才是正经事儿。
和悦姐在三里屯后面的一家法国餐厅见面。后来又来了一个大人。我们吃了一顿极其不典雅的西餐,窗外车水马龙,大人的人情世故我就安静听着,深夜我被姐的朋友送到住地,穿行在巷子里的时候,我看见那些小店儿打烊,肚子还是空,于是越过马路去便利店买了一瓶曾经觉得很好喝的酸奶,然后蹲在混沌的马路旁,满足的喝完。
没有去那个学校,也没有去那个寺。直到回程时我已经看见南京的云朵,才明白有些愿望并不是只要诚心就可以得到指引的。
痛楚和善意,让我把北京看得模糊不清。如果一切都像什刹海的炒肝和“过客”里的热巧一样,活着北京的风,烟雾袅袅,把胃舒缓,那么相信爱情会是一件多么轻松的事情。
车里的收音机说,外国人研究出来一个结论,男人只有16种。可惜我走神了,要不我真想听听我属于哪一种。
宁可后悔到死也不回头是岸的孬种。







-
我们拖着“虽然已经快要累死还是约好下次一起去泰国玩”的复杂心情回到南京。
一下车,立马把全部行头塞进波波家,跑去水游城逛。买了两件UNIQLO的踢恤,有专门的UTGP区,太好看了,而且每件才98元。
顶着难看的发型,拖上波波、柳红,奔去德基沙宣,期待帅气的夏老师妙手回春。他一见我就说我胖了,歹势……|||查了四级成绩,哇噢,477吔!请客是免不了滴。于是晚上我们去陶然居吃饭。波波点了一堆又贵又不美味的食物,害我大吐血。
酒足饭饱后我们荡回波波家。他妈咪太可爱热情了,我们只好在一个“自由过了火”的深夜住在他家。
沐浴完,一边看着江苏台的“好享购”,一边吃着在宜芝多买回来的一堆面包。
第二天中午到了学校,刚入宿舍大门,就看见学校新添置的饮料自动贩售机,每栋都有一台吔。里面有我最爱的三得利拿铁和抹茶奶茶,以后有早课也不怕了。好怀深!据某人讲,只要不停摇它,它就能自动吐一瓶出来。









-

自左至右:紫薇、小燕子、柳红、金锁。
我们在浏阳团圆,然后历经长沙、岳阳、武汉、杭州、绍兴,最后结伴同回南京。
喝到正宗的绍兴黄酒,虽然人生的第一口就对着小燕子开始吐。
在浙江一个有钱的小镇上的庄园,我们一上午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
也第一次知道麦当劳还有零度可口呢!
岳阳楼虽然很矮,但我们找到了完美的耍帅角度。
浏阳有全国第二的文庙,因为全国只剩下两个。
明天去鲁迅弟弟的故居,这个一天到晚在语文教科书里调戏我的臭男人;三味书屋里的那个“早”字我一定要找到。




小乔小乔,你想不到吧,被老娘我紫薇和小燕子乱摸了。

后面是腾子京和范仲淹一对GAY,前面是紫薇和小燕子一对拉拉。










-

2008年的最后一个星期,基本在考试中度过了。南京降七度再降七度,千层雪还是一个接着一个。
那天去6F沙宣剪头发,夏老师都惊讶我怎么突然开窍了,短发的好处在于系很紧的围脖,后面也不会恶心到膨起来。大千世界我控制不了,我爱的人我控制不了,好歹在头发上我能说一不二。
下机等行李时看到老爸在零下几度的外面站着等我,直到我朝他示意,他才露出硬邦邦的笑容。高速上,后座的我,除了路边接二连三的指示牌,视线中大部分都是他的头发,准确的说,是白发。出去读书后才明白有些爱贵在我们难以察觉。
窗外一片漆黑,手机正在处理一叠庞大的群发,耳边老歌反反复复。
一年下来,手机从6500s换到W908c再换到G900、背包从双肩换到斜挎再换到手提、沐浴球从蓝色换到黄色再换到绿色,iPod也换了两台。
说到底还是内心空虚、不自信,才要不断制造一些惊动到外界的声响,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体现自己的存在。思想上强势的人从来不需要通过物质反证自己。
2008年把自己穿了多年的两条523送入天堂。这一年,我的体重和年龄一样撒野,根本揪不住。索性移情到更贴型的绿钉505。对于物质而言,我的心就是摩天大楼,绝不专情。
元旦呆在家。今天晚上一个人打车去沃尔玛买齐了各种囤胃食物,口是心非的巨大代价就是肚子越来越吹。这个把我哺育到一心要远走高飞的地方变了。浅层上当然也可以释义为我变了或者都变了,任何改变都是被时光抛弃而慢慢养成的副作用,这一年,我被时光抛弃在晴朗中,踉跄到全世界只有我的头顶满布乌云。
看了几本畅销书,家里的床温柔宽广。
看了最后一期《总编辑时间》,今年凤凰卫视停播的节目中,它是观众反响比较大的。至于为什么停播,我想可以参照《口述历史》的下场;一个在独裁政府的怀抱中坚持政治中立的电视媒体,“民主价值”抑或“社会公器”只能归结于遥远的理想。节目尾声一句致谢。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筵席。
看了第一百期《1626》,很难想象这是他们召集各地编辑辛苦几个月的产品。这句话不是说它有多好,而是说它有多烂。我很质疑《1626》主编的智商,如果一直以来都是10元定价,那么,不管你是第一百期还是第一万期,不管你是印四百页还是印四万页,都没有理由给出高四倍的特别定价。比《ELLE》中国版二十周年特刊还能贵出两倍,真是颇二。过两天在长沙,会几个湖朋够友、把南京的原班双人阵型挪移过来,吃香喝辣开个好年。年后去武汉、去常德,品正宗米粉顺便给あほう庆生。波波、金锁、柳红订好了机票,长沙-岳阳-浏阳-绍兴,我们估计会嗨到忘记回南京的路。
《RICE》在2009年改版重生,双月刊,开本也没有原来可以遮挡整张脸那么大了,ZERO原创发声计划一如既往;比原来更帅气有型的新《RICE》,1月底首发,大陆、香港、台北正式铺货。手握香港刊号却未许可在内地公开发行,我们见招拆招。不久后,南京星巴克1912店、大洋店、水游城店以及南京COSTA水游城店也能看到《RICE》咯!
2009年,南京又会逼走我的许多兄弟。我们充耳不闻的四年,和被帷幕包裹的梦想。
2009年,320G的移动硬盘余量已不到一半。我呓语中那么多不舍,是不是都被你偷听到。
2009年,巴以停火经济复苏“广电总急”。奥巴马在白宫遛遛狗,卡里面位数再多一点。
2009年,继续以貌取人,按长相划分小团体。
2009年,读许多书。认真健身、认真赚钱,远离文艺、远离不可名状的咖啡。
2009年,小酒怡情、小暧作戏、小设养眼、小伤提神、小别天年、小读人生。
2009年,任何纪念,切勿当真。
2009年,我要你转眼出现在我面前。2009年,即使早就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演出,也要时刻准备着,粉墨登场。
-
录完第二期,节目组集体买单趴踢。
可能一些人对我而言又会是见面等于再见,但那晚大家都很嗨屁。胖烨子发短信给响哥,问他过不过来;响哥说星姐录完就来。
响哥是我混这行的“偶像”。其实电视这个玩意儿太讲面缘,有的人一眼就能过目不忘,也有的人怎么看都对不上眼。
这位大哥无论什么节目我都会多瞄上两眼;尽管他不是台里最有人气的,尽管娱乐频道给他的定位就是没有定位。但是我相信面缘。欣赏大于崇拜。
之前在娱乐频道实习的时候,偶尔能在办公室或者楼层碰见他。
一直等到我们晚场结束、就地杀人一局,响哥才匆匆赶过来。坐上他的车。
一路的长沙,和车窗外零星亮着的光。到了净果。穿过一楼时,很多人认出了他。我低头走在后面,不想分享这种目光。
对于我这种惨淡趣味的星座,一些卯在内心的状态并不希望被别人揭露出来。甚至包括现在和我共事的这位支撑我更人模人样混迹在电视行当的私人偶像;我也不知道我该怎样做才是恰如其分的,于是干脆选择缄默。
我们又开始无趣但不无聊的杀人游戏。我依然饶有兴致的跳平、跳杀、跳警。
响哥实在不情愿,但非常顺应当晚的气场。后来说再见的时候,我其实很想告诉他,如果没有他给我的这几年面缘,可能就没有今天这个样子的我了;想和他做个朋友。
只是到了最后我终究还是没说。因为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我总能被这种无法道明的“面缘”一直激励着;在这个以资论辈的生锈体制下还有信念继续顽强、乐观的生存。谢谢响哥。
也请大家支持他,他真的是一个在努力的人。
-
4:30 pm:鼓楼4号出口,电信营业厅。打算停掉宽带。于是排号。
5:14 pm:南航电话,告诉我第二天上午的航班因故取消。于是毫不犹豫,改签到当晚7点50。
5:23 pm:叫B开车来。他说6点整高架下等我。
5:51 pm:终于签完字。出门左转,地铁。三站之后,到达。
6:03 pm:不管红灯了、不顾耗油了、不要命了,时速160。
6:40 pm:隧道里时速依然不下140。活着到宿舍。
6:47 pm:一切看上去像是我买的东西全部扫进箱子。
7:09 pm:抵达机场。22分钟。新记录。回家最大的困扰是床。太软,每天清晨都会腰疼。
家里堆了满地漫画,都是原来读高中时上香港网站偷家人信用卡刷的。蹲舒服的马桶和吃舒服的早餐,这是自己在外面不可能干的两件事情,在家却最爱干。带了几本不错的书回来,有专业的也有传记;准备偷半个月时间禁欲潜读。
决定等夏天达到高潮的时候去旅行。两个月够长了,明年还有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有了。
周围的朋友匆匆开始实习,祝他们好运。我想我有太多的“不会”都不是仅仅依靠人际繁荣或者机械上下班就能学会的。还是得方圆百米之内寂静无声再加上我慢吞吞的思考,才能起步琢磨。
真的很进步了,已经开始和“寂寞”友善共处。看电影会提醒自己这只是电影,看书会提醒自己读不下去的书才是好书,看电视会提醒自己转台才有乐趣。
-




带你遛啊遛,心想就这样一直遛下去该多好。
我们太年轻;
以至于都不知道以后的时光竟然还有那么长。长得足够让我忘记你;
足够让我重新喜欢一个人;就像当初喜欢你一样。
-

收到你从北京寄过来的邮包,是创刊号的《HisLife》。
我感觉,虽然是无意的,但确实你介入了我的成长。
从小屁孩变成臭猴子也好;
从当年收到那本《十诫》也好;
从登台前的鼓励也好。你被许多人崇拜着;而我以为,他们不过是在崇拜我的榜样。
我记得在扉页上你叮嘱的那段话,那是我刚到南京不久,内心的失落大于迷茫,周围的吵闹盖过理智。
你简短的字就能使我老实下来,它们尽管是我要来的,可你还是尽到了你的一份心。这么长久的时光,我敢怠慢很多,却始终不敢怠慢理想。
今天又去万宁买了一大瓶维E。这是现在仅存的矫情了,每天吞一粒;温度开始失控的升高,踢恤脱下来时变得有点费力;
连nano没电也懒得去充。很多新歌丢在硬盘里慢慢就会听腻,它们的下场是回收站。
不知道为什么,除了世纪初的五月天,其他旋律都不愿意再塞进耳朵;是我耿怀于夏天也会老去吗,还是一遍一遍的梦打翻闹钟却依旧醒不来。都是陌生的面孔。难捺、饥渴,彼此投以眼神,也投以人造缘份,可惜不善主动,所以无疾而终。
有的人像极了这个季节的太阳;在我内心寒冷的时候他们任由我寒冷也不出现,而当我熬过那段痴迷的前戏根本不再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却热情的靠近再灼伤我的卑劣。
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被了解的。
我需要一只能够在黑灯后被我抱着并且一直这样到天亮的宠物。

参加华谊和现代传播做的一个活动,入围后得到不错的回礼;难得其中有一本《城市画报》的全年创意记事薄。
最热的两个月都会在长沙,趁我彻底厌恶这座穷极奢欲的城市之前。
再找一个它的替代体位,继续自由。
-
今晚,树兄对我说的一番话:
“
内容已删除
”是不是每一只兽都曾经优柔寡断然后才变得敢爱敢恨呢?
呢呢呢呢呢?

每天睡觉前会抱着PSP赛一回合。飚车时耳朵里有mika和shino陪着。从爱华随身听到索尼CD机到N10 MD到今天,变化的竟然是介质和自己,而那些以为会变的,反而最不惧怕感怀。
天灾面前的人类,与上帝顽强对抗着尊严。每个人都在百闲之中宣告出自己的立场。
不知道当外星球的绿色怪兽谈论起地球时,会怎么评价这堆寄生在它表面的顽强生物——人类。从历法诞生的第一天至今,我们就为自己发明了“团结”、“勇敢”和“哭泣”。
Bless。
-

我不知道我花费了多少人去陪我赚足这些经历才完成整本AlecBook。
我想我还是不希望忘记那些过去的,因为就是那些过去才令我进化成现在的样子,我满意的样子。
我想,我应该就是了吧。全世界最薄情的 情种。
甚至需要这么硬生生的、客套的全部黏在纸上,才觉得我有气量应付大笔已经褪色到洗不干净的 点点滴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