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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7
《MiLK 新潮流》043 - [下课后的杂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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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9
《MiLK 新潮流》042 - [下课后的杂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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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5
《MiLK 新潮流》041 - [下课后的杂誌]





少年的床底
做完这个专题后才发现原来很多很多人都宁可睡在童年的梦中不肯醒来。少年时候,我们喜欢把自己那点儿小秘密和不愿意与别人分享的玩具都放在床底,趁夜黑时,悄悄打个照面,然后满脸微笑,疲倦睡着。
青春是被眼泪冲淡的茶,后来我们集体瞬间长大,那些布满灰尘的秘密终于成为笑谈,明目张胆扮演成怀念,不肯随风。这次,六个大男孩平息了他们床底的硝烟,凯旋至我们的视线。也许他的光荣你根本不敢兴趣,没关系,兄弟间越挫越勇。
二十年前,一张乒乓球台和一个深巷里的录像厅都是刺激荷尔蒙的武器,盔甲后面,其实隐藏着打死不肯承认的纯真。连太阳都没来得及灿烂,树缝就公开了少年与未来的暧昧。
这片与我们共阵痛、共奋斗的土地,今年60岁,名叫祖国。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暂时戒掉潮流的瘾,重回那个爽朗真挚的年代。

you can see my heart.
拖着疲惫的行李降落在T3。还没来得及吃到学校好吃的米粉,就在公司赶专题呀赶专题。
我把我心中的地标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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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8
《MiLK 新潮流》040 - [下课后的杂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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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9
《RICE》人山人海十周年纪念特刊 - [下课后的杂誌]

《RICE》人山人海十周年纪念特刊
大16开全彩印刷、黄耀明领衔厂牌十二位核心成员独家深度专访、十年最珍贵影像资料、手绘全家福……
2009年7月。全国统一售价:RMB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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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里看到的美军秘密基地通常都是在地图上找不到的,却又真实存在。
秘密基地,是一个循环的、没有休止的地带,它是你的秘密,也是别人的秘密,它是一个秘密的承载,或是与他人的情节交换。
秘密基地通常会和找寻的过程相关,但是是否真的找到了,并不总是很重要。
如同你与一个人经历太多,就好像有一部分生命在他手上,要想找到那部分自己,就要先找到他。
电影《伊莎贝拉》编剧、凭剧场作品《再见不再见》勇夺“香港舞台剧奖”最佳女主角的彭秀慧;
香港文化界著名人物、舞台剧导演林奕华;
从梅艳芳、罗文、谭咏麟、草蜢,到陈奕迅、谢霆锋、容祖儿、何韵诗,他监制了无数耳熟能详的经典作品;香港乐坛重要的作曲、编曲、制作人,和音乐打了二十多年交道的王双骏;
十三岁开始音乐创作,十六岁开始表演,十九岁签下第一张唱片合约的张悬;城市漫游——大中华地区青年独立艺文专讯,本期走入广州、台北、上海、北京;
我杯茶——本期4P报道台南特集:南方影展;
一城一誌——专访香港《月台》创作团队,一本让文学走进年轻人生活的杂志。




















《RICE》第十期,2009年5月。
RMB 15|HKD 25|NT 150
广州:bEnsHoP、缺書店、必得書店、Slow Shop、thinkthing、龍之媒、Life Cycle……
香港:Mackie Kitchen阿麥廚房、書得起、KUBRICK(百老匯電影中心、九龍APM门店)、POINT TO LIFE、PAGEONE(又一城、海港城、時代廣場门店)、G.O.D.(銅鑼灣、尖沙咀、海港城、石硤尾门店)、香港競成貿易行、珍寶雜誌屋、Citi (HK) Publishing Group Ltd.(灣仔東超商業中心)、Simple Book Shop、Apollo Book智源書局、Hong Kong Reader、Tee Book Centre、Variety Shop、Sim City Book Shop……
澳门:邊度有書
新加坡:Cat Socrates Book shop
台北:PPAPER SHOP
北京:單向街圖書館、時尚廊書吧(世貿天階時尚大廈2層)、Lost&Found失物招領、墨盒子繪本書館、龍之媒、藍羊書坊、雨楓書舘、汲古書屋……
上海:渡口書店、龍之媒、樸坊Simplemill、POINT TO LIFE(八號橋、聯洋门店)、麥迪遜廣告人書店、上海西文書局……
南京:先鋒書店、樸坊Simplemill(戶部、萬達门店)、傳美書屋(江寧大學城中傳南廣)……
杭州:藝博設計書店
成都:龍之媒、成都經典設計書店、KeeChi啓居
厦门:曉風書屋(廈大、定安、SM城市廣場、鼓浪嶼门店)
长沙:龍之媒
以及深圳、西安、青岛、福州等城市指定之高校、餐厅、商店、咖啡店、酒吧、书店及共超过一百个地点购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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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4
《青年周末》09年4月23日 总第161期 A06 - [下课后的杂誌]

零利润杂志意外入选东京杂志展
一撮小文青与金钱无关的小事业
文/本报记者 张卓 供图/《Rice》有这样一撮小青年,他们喜欢写文章、拍照片、画画。很平常吧?但他们为了这些,坐飞机去找他们想见的人聊天、拍照,没有人给路费,没有人给报酬,不断碰壁,但之后继续出发。他们说:人得为了一个梦去坚持,为了一个细微的快乐去快乐。5年了,就是一份类似于校园刊物的东西,让他们天马行空着,在太阳下奔波,在放学或下班后熬到深夜。图什么呢?“没有企图,就是一群人做自己爱做的事情。”他们这样回答。这样的心态、这样的一群人,远比他们做的东西入选东京杂志大展,更吸引我们。因为,他们与同龄的80后们,如此接近,又天壤之别。
这个团队的成员来自天南海北,所以很难凑齐。毫无功利的心态让他们显得很放松。
一件零利润、零报酬的事
“如果你觉得算一份几个年轻人共同创办的‘业’,那它的确与众不同;不过,你觉得它能称之为‘事业’吗?这份事业没有利润,没有报酬。”意外入选东京杂志大展后,《Rice》的成员并没有惊喜很久,他们没钱去日本参展,把杂志邮寄给主办方后,大家就各干各的了。外界对杂志的认可对于这些年轻人来说是“不值得过份宣扬”。
《Rice》是一本诞生在广州,由年轻人创办的校园杂志。主编王击凡现在是中山大学的研究生。这个男孩瘦小文弱,眼里流露着一点羞涩。他带着近20个来自全国各地的年轻人,借网络的力量召集了全国各地的写手设计师,以“零功利,零报酬”的态度做着《Rice》——一本中国最成功的独立杂志,没有依靠任何财团,也没有任何官方背景,至今发行了10期。
4月底,最新一期杂志封面在北京拍摄。团队在北京的编辑彭扬前天刚刚通过私人关系联络到一个摄影师。之前,他曾经联络过无数摄影师。电话里传来的消息总是让他失望,不是档期错位,就是不感兴趣。像这样的情况,彭阳不感到意外,因为《Rice》不会付给这些摄影师任何费用,他已经习惯了大部分人“一谈钱就变卦”。
以上这些,不是彭扬的工作,和那些摄影师一样,彭扬做的事情也是零报酬。他的正式工作是《vogue》的编辑,一份在世界范围内享誉盛名的时装杂志。《Rice》只是他的兼职,他是驻北京站的编辑,也是唯一。
“做《Rice》得不到报酬。”《Rice》的主编王击凡告诉记者,“很多成员还会自掏腰包,乘火车或飞机去采访。”从2005年创刊始,他就为这本杂志“24小时转动”。王击凡说话很慢,带着浓浓的广东腔。现在,他正窝在广州一普通的民居里审阅从全国各地发来的稿件。他很忙,有时深夜会无厘头地在MSN上问:刚才你在说什么?他所指的“刚才”,也许是12个小时前你和他的一场对话。
“如果你觉得算一份几个年轻人共同创办的‘业’,它的确与众不同;不过,你觉得它能称之为‘业’吗?这份事业没有利润,没有报酬。”王击凡说。不谋而合 没有企图心
“有些事情与报酬无关,与梦想有关。人吗,总要有功利心之外的一份东西。”远在南京的陈俊好是《Rice》的美编。他今年大四了,在南京某大学攻读设计。也许过不了几天,他会接到一份从广州发来的包裹,是《Rice》最新一期杂志。他又要开始做另一份工作:打车,驮着三箱子共150本杂志奔波在南京各大书店、咖啡店。作为独立杂志,他们没有特殊的经营渠道,只能依靠寄卖销售。陈俊好告诉记者,南京文艺青年出没的各个地方都被他跑遍了——在广州的主编王击凡也会如此。刚创刊时,他和几个成员推着小推车向每一个看着顺眼的地方推销杂志。在这个团队,没有编辑、美编、记者这种严格的划分,人人都要充当N个工种。
“就在今天,我还在做排版。它还存在,我就不会离开。对我来说,两个月内只要腾出一两周做就可以,花费不了太多时间。”陈俊好在电话中解释道,“有些事情与报酬无关,与梦想有关。人吗,总要有功利心之外的一份东西。”
远在广州的王击凡在得知记者也采访过陈俊好后一直追问“陈坚持留在团队的理由”。作为主编,他跟陈俊好从未谋面。跟绝大多数非广州的成员,比如彭扬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王击凡从没有直截询问过成员留在这里的初衷,他觉得这是一种不谋而合的做事方式:没有企图心。
“很多时候我不抱企图心。你把它看得太重或得失心太重,会失望。像我没有抱着太多希望,本质上,我觉得这就是一群人做自己爱做的事情。”王击凡说,“这样想,人会快乐很多。”想买LV,也是一种梦想
“为了一个细微的快乐去快乐——这已经是很多80后都没有的特质了。”在3月份刚刚落幕的东京杂志展上,《Rice》作为中国唯一受邀参加展览的独立杂志,和国内的《生活》、《号外》摆在一起。此前,没有人会料他们会有这样的机会。在王击凡的回忆中,某天杂志的官方邮箱里忽然多了一份来自日本的邀请函,大意是看过刊物的网站和杂志,希望参展。很多成员都在私下讨论,日本人如何看懂中文呢?
日本人被刊物中形形色色的人物图片所吸引:从在家做饭的宅男到拍DV成疯的小组……《Rice》展示的是80后平凡而琐碎的小梦想小幸福。
有一期封面做了一个叫Grey(Rice注:應該為Gary)的男孩,他的梦想就是买一个LV包包。和大多数80后一样,他在港台电视、杂志中长大,读大学又不够上进,兼职打工,被店长骂,与家人争吵,为的就是买个LV的包包。王击凡说:“很多人都做不了很惊天动地的事情。我们将各种人的选择呈现出来。有的人没有成名,甚至以后也不会成名。但我们不会像主流媒体一样,骂一个男生买LV很拜金,或者只报道成功人士。我觉得,人得为了一个梦去坚持,为了一个细微的快乐去快乐——这已经是很多80后都没有的特质了。”一群胆大的人做一件变态的事
“它让我明白,做事不要太焦虑。没有成员提过解散或放弃,大家都说做做看喽。”“做做才知道喽!”是主编王击凡的口头禅。《Rice》的名字也是这个意思:米饭,可以焖,可以炒,可以煮,有无限的可能性,要去尝试。
创刊的初衷就是王击凡和一群中山大学的同学在QQ群上讨论,现在做的事情没意思,不如做一本全彩的杂志。有想法后,大家开始着手找赞助,第一期的资金一半来自于拉到的一些小广告,一半来自成员赞助,王击凡现在回忆创刊时,感觉很变态:“没做过网络杂志,经验很少,一群胆大妄为的人做了一件变态的事情!”
事实上,现在的印刷费、运费还在依靠五年前的这笔启动资金(Rice注:汗,其實不是的……五年前的啟動資金在第一期就用完了)。一位曾做过独立杂志的女孩告诉记者:“独立杂志能坚持下去,钱很重要。很多独立杂志不办了,就是受钱所累。王击凡能做到今天,很不容易。”
去年一年,因为资金有巨大的缺口,杂志停刊。那时,远在南京的陈俊好隐约觉得这是一个不妙的时期。原来也有很多为钱所困的经历,比如采访明星,对方已经同意腾出档期,但要出上万的化妆费,只好作罢。“但去年,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我记得有几次都交付印刷厂了,因为资金不到位,不得不延缓。光去年一年就换了三四次封面。从年初阳光的风格到年底沉闷的风格。”
“做做看了。”王击凡一直重复着这句话,这个广州男孩不知道是不是深受耐克“JUST DO IT”的影响。即使记者再三询问去年停刊的一年是不是走投无路的时刻,他也不紧不慢地说,“其实我们有做事了,办活动,找资金,只是没有出刊。”
陈俊好觉得王击凡有一种很神奇的力量:不焦虑。“你没办法跟他急,他总是不紧不慢。”那时,陈俊好有点想离开。毕竟,马上要开始找工作了,也有收入颇丰的兼职找上门来。但是他就是无法拒绝团队时不时派来的任务。他说,想放弃只是心里想想,有时候他无法理解自己,正如他无法理解这个没有任何利益所得的团队为什么可以支持到现在。
“但是,它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做事不要焦虑。”陈俊好试图去解释,“我记得当时群里没有成员提过解散或放弃,大家都在说,做做看了,一切等待都会有好结果。我想坚持了那么久,放弃很可惜。”不做点爱做的 怕一世平凡了
“这份责任跟任何外界无关,这是一份关乎理想的工作。”南京的陈俊好经常会遇见好奇者,询问他能否为《Rice》投稿,当得知没有稿费后,很多人都扫兴地问:“那还干什么劲啊?”
“想加入的人很多。但走掉的人也很多,都是想拿好处。我会直接告诉他们,这件事情没有好处可以拿。”主编王击凡说,”想来这边捞好处都留不下来。我们的作者群几乎都用笔名,没人用真名,可能连所谓的虚荣感都没有。”
一个去国外求学还坚持干活的团员在网络留言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想法:做《Rice》人,最怕就是一世平凡了。
彭扬说在《vogue》的工作很舒心。“像明星啊,摄影啊,一听说为《vogue》工作,都靠谱。如果我以《Rice》邀请他们拍摄,总会以各种理由推辞。” 支撑彭扬留下的是一些细碎触动。他第一次看《Rice》是从同学的手里抢来。从头看到尾,有一种莫名激动的情绪,他觉得里面呈现的那些80后离他如此接近,又天壤之别。后来,他直接跟王击凡联系,得以加入这个团队。很多人都跟彭扬一样从喜欢到加入。
彭扬曾经在《Rice》发表过一篇文章,全文5000字,没有用一个标点符号,密密麻麻的文字好像一座异星球的堡垒。后来杂志全文刊出。“我想这样材质的文本在一般的主流媒体上是不可能出现的。”
南京的陈俊好认同彭扬的说法,他用“两面派”来形容自己:对待社会工作是一副态度,严格按照老板要求完成;对待《Rice》可以天马行空地发挥。有时,也正因这些好想法,他得到了更多的工作机会。
“会因太忙推掉《Rice》的工作吗?”记者问陈俊好。
“我们如果不去做,谁去做?”陈俊好说。
“你们没有责任去完成好。”
“我们的这份责任跟任何外界无关,这是一份关乎理想的工作。可能这种梦想的状态无法延伸,也许明天破灭。所以,我很享受并珍惜现在的状态。”有路没路,都得走下去
“就好像少年漫画,本来是一个人走,结果越来越多人的一起走。所有事情都成为了意料之外。”这群年轻人在面对一个问题时常常答不出:难道你们没有矛盾吗?在《Rice》的QQ群里记者询问了几个成员,大多都思索许久,说:“有争论,但是没争吵。”
王击凡形容团队是一个诡异的生物收容所,作为主编,他经常玩失踪,关掉手机不上网在家里蹲。在这群奇奇怪怪有着各式理想的年轻人中,争吵几率几乎为零。主编王击凡觉得真让他想什么伤心事,想不出来。“我们没有上下级的分别,都是一起做事情。各司其职,要说争论那当然会有,我喜欢大家争论,争论最终是要出一个结果的。但跟其他杂志社不同,我们不是一言堂。”
关于未来,主编王击凡暂时没有考虑那么多,他觉得,不管怎么样,能做一天是一天,去年,他看了电影《梅兰芳》,对梅兰芳“不惧怕”三个字深有感触。他想起很多事情会后怕,比如没资金的日子,比如忽然有团员不干。“一个又一个这样的关口可以越过去。我不知道原因,很侥幸。总之在很多次快要放弃的时候,又有人帮忙。”王击凡觉得路还在走下去,不想太多,就不会拧巴,“就好像少年漫画,本来是一个人走,结果越来越多人的一起走。所有事情都成为了意料之外。”理想当饭
“金钱的快乐,很短暂。寻找一件你喜欢的事情去做,它可能不是你的主业,也无法以此谋生。但也许每个人保留这样一份空间,就会有无与伦比的快乐。”在这个时代,想做事情的年轻人很多,但能做成点事情的人又很少。很多人一边喊着理想,一边叫嚣着现实,在自我拧巴中动弹不得。《Rice》年轻人的态度很轻松:“不要抱有企图心”、“不焦虑”、“做做才知道”等口号说说简单,但在这个功利的时代坚持下来却难能可贵。
香港太阳报的专栏作家王贻兴写过一篇专栏谈及《Rice》:
他们是因为理想所以才办杂志,大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香港已经不是一个让年轻人发梦或者实现理想的地方,因此看到内地年轻人满腔热诚大步前行,就禁不住感慨万千,就连我们近年唯一的自主发行杂志《字花》,在他们的面前,都略觉失色,看到《Rice》里神采飞扬的编辑团队,大概我又明白到两地的差异了。
王贻兴给这篇文章起了一个很有意味的标题《理想当饭》。
5月份,《Rice》马上启程去台湾参加一个设计展,意料外的收获还在这群年轻人中继续着。
和绝大多数年轻人一样,王击凡也为继续求学还是工作迷茫。他MSN名字叫小王子,他一直以来都想成为“小王子”。他坚持觉得人的快乐很难得,金钱的快乐,很短暂。“寻找一件你喜欢的事情去做,它可能不是你的主业,也无法以此谋生。但也许每个人保留这样一份空间,就会有无与伦比的快乐。对于我而言,这份快乐来源于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做一个喜欢的事。”
王击凡的博客上,记录了很多在《Rice》工作时的幸福。让他为这篇文章结语,也许他会选用陈丹燕在《戴西小姐》传记里最后的几句话:
“谢谢戴西让我学到了一些东西,让我看到在风浪中可以怎样经历自己的人生,可以怎样坚持自己的纯净和自己的生活方式,在漫长生活中可以怎样护卫一颗自由的心,在生活大起大落的时候,让它都是温暖的、自在的。” -
有一天,Mavis带着她的100%乐团从台湾到上海,赶去酒店的一路上我最怕的是录音笔出问题。这期“豁達榜樣”最后1P有我和MOJO的贝司手『哞』噢。对,就是和五月天关系很硬的MOJO,脱拉库主唱国玺领军。采完后,经过一家LAWSON时,DC进去买了一瓶宝矿力水特——第一家在《RICE》投广告的品牌。
有一天,雷光夏刚刚在香港做完音乐会,去铜锣湾恩平道52号的『阿麥書房』闲逛。老板James向她推荐内地一群年轻人做的一本杂志,因此也才有了这期“心頭好”。
有一天,虽然一直标榜自己只是一个忠诚的设计爱好者,但我每次从主编手里接过任务时还是会先不厌其烦的读一遍稿。带感情做美编,才是好美编。碰巧刚看完两部关于天水围的电影,很好奇张达明在这期“城市漫游”会说些什么。
有一天,我知道张孝全最近很红,不仅是在台湾。所以我尽力把图放大,让读者视觉上快感一把。本单元重头来过三次,只因为《RICE》不是娱乐杂志。
有一天,在南欧州伊比利半岛上面临地中海的城市——Barcelona,SÓNAR又如约而至。英国的Goldfrapp、日本的Maruosa、Minimal、比利时的Soulwax、瑞典的The Field把《RICE》当作舞池,我们一起舞音乐吧。

久等了。刚刚将定版封面和所有PDF打包给大大。
2009年,《RICE》。新年后与大家见面,太多迫不及待的甜言蜜语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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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邊度有書
新加坡:Cat Socrates Book s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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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先鋒書店、樸坊Simplemill(戶部、萬達门店)、傳美書屋(江寧大學城中傳南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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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龍之媒、成都經典設計書店、KeeChi啓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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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深圳、西安、青岛、福州等城市指定之高校、餐厅、商店、咖啡店、酒吧、书店及共超过一百个地点购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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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很顺利。
特别是当晓萱看过我们的杂志后说“很棒啊”。
意外认识了MOJO乐团的Bass手MO,他在给我的签名里留下了“Rock on!!”这样一句话;我跟他说听MOJO也是从五月天那听过来的,MO举起他的大拇指,肯定的点点头。
企宣姐姐很可爱,感谢她。
这次专访的图文将刊登在第八期《RICE》中,敬请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