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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去上海出差,除了参加Nike的活动,就是专访“纯真年代”上海当代艺术馆首展。


KEA,小弟最欣赏的台湾艺术家,未来一定有所作为。

专访专访,左边KEA,右边不二良。

阿信也带来了令人难忘的装置艺术。


嘿嘿,请关注7月1日《MiLK 新潮流》05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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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上海跟活动,早晨差点误机;每次出差往返竟是同次航班,连碰到的气旋都吻合。脑袋被一个临时调换的选题点醒,一整天都悬浮于磕磕碰碰的思考中。
久光的首秀很顺利,明天要奔波在新乐路。回酒店第一件事脱了个精光,衣服汗透了。新年最大的愿望是朋友们理解我很忙,别怪我不沾烟酒;以及把我在学校的最后一张留影里塞进你。
每天下电梯出门,迎面而来的逼仄,其实不过是风而已。回想夏天一切还未明朗时,心里空荡荡走在天阶到永安里的一段路,奢望着能在此邂逅未来。那是一种将孤独和迷茫扣成胶囊的药,效果强大。
去马路对面的全家买了几本沪上杂志,结果没忍住收银台旁两盒健达缤纷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座名叫“伤害”的城市于我,内心总有股挥之不去的阴影:那个冬天,望着车窗外,南北高架把四周霓虹切成两半,黑夜很柔软,想一躺了之;心里的失落和车速达成高度默契,仿佛有一份情感被遗落在十里洋场的角落中,努力一试,又戛然而止。
就像一根倔强的鱼刺,卡在记忆的宇宙里,计划周全的辉煌只进行到一半,哪知演变成烂尾的梦,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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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单曲循环,《12月3日,北京》。
再一看表,我艹,12月3号。
心血来潮把短信发了,让它理所当然的石沉大海吧。
家里只剩两盒飞碟炒面,四川火锅味。晚上睡觉时给客厅留了灯,冰箱里的苹果都坏掉了。
房间里堆满了红牛和王老吉,它们都是空的,所以半夜口渴只能烧水立顿。




家里的厨房干净得很悲凉。但转念一想,如果一个人在里面做菜煮饭然后一个人吃,更悲凉。
前阵子住双井时,和大古朝夕相处。天天把他关在阳台,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捣腾手机一看,就剩这张在浴室拍的狗屁上班前自恋照。

生活按部就班,比如从不迟到的截稿日。想念南京的冬天,醉鱼头的蹄花火锅,和后门放了好多菠菜的鸭血粉丝,和1912的九佰锅,和德基附一的咖喱鸡肉蛋包饭,和鼓楼巷子里的酸菜鱼,和金鹰天地对面的棒棒鸡,和新街口后面的锡纸包鸡翅,和那年还没有遇见你的、开心的我。


某天下午在棚里玩儿。





去上海出差,那晚活动结束回酒店的车上,看着窗外一直沉默。在内心漂流的冲动始料未及涌上来,这座来来回回无数次的城市,还是一点也不亲切。
凌晨四点睡不着,为自己,为那年上海的冬天,想起你走在我前面认真呵气的样子。
想用热水洗一下自己的心,让它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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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每次去上海做访问都会赶不上车,这次,当然也不例外!都已经快到地铁才发现忘记拿包,而火车票正幸灾乐祸的躺在包里。
于是改签到9点25分。在候车时发现南京到上海的D字头动车,9:25、9:30、9:35、9:40……五分钟一列,比地铁还密集。

一路都在划提纲,到华山路的夏朵餐厅已经接近12点,刚落座,就看见小伟和经纪人走进来。
hansey和阿SAM超卖面子,尽管最后的计划还 是 泡 汤 了。
我用了无数个“然后”,试图化解现场发生的状况。真 的 尽 力 了,因为混沌这么多年我还是相信,真诚的沟通会让自己在别人眼里更帅吔。
最后,送小伟和经纪人走出餐厅时,看见他们手中拿着两本《RICE》,封面贴着大大的香港刊号。
我要小伟写了一句话在本子上,毕竟他是我生平第一个见到的影帝。

今天上海32度,微风,谢谢你要我为梦想加油。
下午难得去了趟上戏,放眼望去,啧啧啧啧。J全程伺候,倍儿开心。傍晚吃了一顿很“韵味”的湘菜。一定还有下次。

















